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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涛阁

 

欢迎有空常来阿庚的听涛阁坐坐! 聊一聊您的心情,听听歌,说说您的情感历程!!!

文章

亲爱的,把你的第一次给我,好不?

我觉得一个女人一生爱过谁,被谁爱过很重要。  我是一个长相中等的女人,已奔三,至今未嫁,经过曲曲折折,工作很好,收入稳定。在不了解的人眼里我已是个老女,但好友们却知道我看似平淡的日子里实是离奇另类,酸甜苦辣,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懂。一般到了这个年龄,男男女女都是有故事的人...  我的故事是一个女人成长的...

       待续……

- 作者: 自由民主的斗士 2006年07月4日, 星期二 10:0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最钦佩的中国第一位女外交家的情感风云
常恐秋节至:章含之与前夫离婚始末
      (转自中国之声)

我和前妻章含之从相知相恋相伴到离婚整整23 (1949——1973 )我与她的婚姻于「文革」期间破裂。文化大革命的年代是疯狂的年代,在这十年间有多少人蒙受不白之冤?有多少人家破人亡?这十年也是我一生中最不幸、最灾难深重的岁月,至今不堪回首。

我不再沉默

  自1993年至今我整整沉默了10年。知道洪章离婚真相的同学和亲友大有人在,他们统统为我鸣不平。他们催促我说:「谎言重复千遍便成真理了,你一定要把事情讲清楚。」1995年我去澳洲旅游,一位敬重我的学生对我说:「老师,你一定要写出事情真相,你写了对我们学生也是个交代。」

  如今我已年过70了,人到古稀之年重新回忆这段往事仍然感到痛心疾首,有时仍然彻夜辗转难眠,好几次想掷笔作罢。但是,我有责任还历史的本来面目。到底谁是婚变的始作俑者?到底谁是婚变的主角?我想:只有原原本本毫不隐瞒地写出事情真相,才能给所有关心、爱护我的人一个交代。

「文革」带来灾难

  谈到我的离婚不能不提及1966年开始的文化大革命这场浩劫。「文革」一开始,北京大学首当其冲。造反派首先把矛头指向北大校长兼党委书记陆平,在校系两级干部中揪出一大批陆平黑帮。而我只是一名小小的教研室主任,也莫名其妙地被当作陆平黑帮揪出来了。有大字报揭发我是「陆平黑帮五大白专标兵之一」。

  当时的我,从早到晚都活在恐惧中:白天被关在小屋里写检查,或者被押到校园去拔草,任由到北大串连的一批又一批红卫兵围斗。红卫兵以「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的反动血统论批斗我,喝我跪在石子地上,他们一边向我吐口水,一边高举紧握的拳头喊口号,用皮带抽打我。晚上我拖著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宿舍,等候第二天的批斗。如此日复一日,在一轮又一轮的批斗中我受尽凌辱和折磨。因为文化大革命来得太急太猛,我一下子被弄得晕头转向。我当时不明白,时至今日仍然不明白:像我这样一个历史清白、要求进步的青年教师,到底犯了什么滔天罪行要受到这样的惩罚镛记得第一次被红卫兵拉出去批斗,坐「喷气式」时我知道大祸临头了,感到十分惊慌。后来一次红卫兵批斗北大校长、党委书记,也拉我去陪斗。我向周围望一眼,所谓的走资派、反动学术权威黑压压的一片。凡我熟悉的教授、系主任统统都有份,我稍为放宽了心。但是心里却在嘀咕,为什么连我这个青年讲师也不放过?

抄家连累岳父

  此后厄运接踵而至,先是剃阴阳头,后是抄家。19668 月的一天,我在校园里遇到一位也在受审查的校领导,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冷不防几个红卫兵冲过来,说我们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们两人都剃了阴阳头。红卫兵还勒令我们不准理发。按一般人的理解,当时被剃阴阳头的都是罪大恶极的「地、富、反、坏、右」。如今自己头上剃得一块黑一块白,像狗啃似的,一看就像「坏人」,谁见到都可以批一顿、打一顿。这种侮辱给我的心理压力太大了。我觉得没脸见人,一直戴著帽子。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经济系里几十名「新北大公社」的红卫兵突然押送我上一辆大卡车,几十个红卫兵把卡车挤得满满的。他们沿途高喊打倒君彦的口号,直往史家胡同的方向驶去。我预感到要出大事,显然红卫兵要抄章士钊的家。顿时我的脑袋轰地一下,像要裂开似的。那年章老已经85岁高龄,怎经得住红卫兵的折磨?我怀著惶恐不安的心情被押到家中。红卫兵先批斗我,那时我已完全麻木了,根本听不清究竟批我什么。紧接著红卫兵对著章老嚎叫:「滚出来!」勒令章老站到院子中央。红卫兵用皮带恐吓,要老人低头。章老颤巍巍地站著,就是不肯低头。红卫兵折腾一番后开始抄家,他们拥进屋里,翻箱倒柜抄出许多古旧书画。他们把搜出来的东西扔得满院子都是,然后拚命在旧书画上践踏,声嘶力竭地喊叫,说这是「破四旧」的革命行动。后来当红卫兵抄到毛主席给章士钊的几封亲笔信时,一下子傻了眼,态度突然缓和下来。几个红卫兵头头窃窃私语,接著在大门上贴上了「痛打落水狗」的标语,在一片此起彼落的口号声中押送我回北大。我回到北大已是午夜时分,马上偷偷用宿舍的公用电话询问岳父在家里是否安好?我当时真怕年迈体衰的老人家出事。

  过了几天,星期六我回家,见到岳父时心情既愧疚又沉重。想不到他老人家第一句话就说:「君彦我连累了你,我当教育总长时,根本不知鲁迅为何人?现在红卫兵批判我,是我连累了你。」我顿时感动得泪流满面,我说:「爸爸,您说反了,是我连累了您。」自从我在「文革」中受到冲击后,心里就想:红卫兵怎么样糟践我不要紧,千万别殃及我的家人。可是这次抄家还是把老人连累了。虽然章老没有埋怨我半句,反而宽慰我。可我心中的愧疚持续了很久。今年七月,我女儿洪晃在上海接受访问时也提到这件事:「父亲是上海人,北大教授。文革对他是灾难性的,史家胡同51号仅有的一次抄家便是因为他。洪晃还记得那时他对爷爷章士钊说:『「我连累您了。』爷爷说:『不,是我连累你了。』挨批挨斗时爸爸都没有哭,一听此话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章士钊是位慈祥的老人,一向对人宽厚。在「文革」中章老对我的关心、爱护常常令我感动得热泪盈眶。那一阵我情绪特别低落,回到家里总是沉默无言,有时唉声叹气。他老人家看出来了,安慰我说:「君彦啊,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有波折是很正常的事,要想得开看得远。将来实在捱不过去的话,我会向上面反映的。」这番话给我莫大的安慰。

章含之态度变了

  也就是那个星期六,我第一次在亲人间感受到人情冷暖。自从我被剃了阴阳头后,我一直不敢脱帽子。即使回到家里,因为怕吓著女儿也整天戴著帽子。但洗脸时不得不脱帽子,却不小心被当时只有5 岁的女儿看见了。她吓得嚎啕大哭,抱著我的腿说:「爸爸,我不要你这样,我不要你这样。」我也哭了,把女儿搂在怀里说:「妞妞乖,不怕,不要怕。」那天章含之见到我却用鄙夷的口气对我说:「你看你这个死样子,你还有脸回来啊!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要是你跳到北海死了算了。」

  我当时大为震惊,心想:如今我是政治上受打击最严重的时候,天天在学校捱斗。你明明知道我蒙受不白之冤,是无辜的。你不仅没有一句安慰我的话,却用恶言恶语来挖苦我。这个女人心真狠!但我还是尽量设身处地为她著想,试图去谅解她。听到这番话我强忍著泪水,一言不发。我想:那天红卫兵抄家她也受了惊吓。再说她这个人最要面子,她认为我当时的种种遭遇是丢了她的脸,不免对我心存怨恨,才说了那样绝的话。然而这句话却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因为她的态度与老人和女儿相比,太反常了。当时家中老的小的都同情我的处境,而与我相知十七载的妻子竟然如此冷酷如此绝情,怎能叫我不寒心。

  由于当时我的处境岌岌可危,只能默默忍受一切屈辱,把苦水往肚里咽。不过,那时我已朦胧感觉到:章含之对我的态度变了。

  文革是一阕灾难之曲,「知识分子」这不幸的身分猁猁事业、爱情、婚姻以至生命……往往只能是其中一个悲伤的音符,与苦为伴,有难相随。

  文化大革命开始不久,全国各地的红卫兵纷纷搞跨省跨市的大串连,名曰革命小将互相传授反封、资、修,反走资派的革命经验。1966年底,章含之也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大串联」。她的同伴主要是外国语学院英文系的教职员,其中有一位张某。他们的目的地是南方的杭州、宁波和上海。章准备到上海后住在我大姐家,所以与他们同行的还有我大姐的儿子。当时我仍在北大监督劳动,只有周末才可以回家。我没资格串联,无法陪她同行,只能写信给大姐,请大姐好好款待她。我认为她在文革后心情也不愉快,出外串联是件好事,可以散散心。所以我全心全意支持她,乐意为她安排一切。

第三者出现

  我的大姐君慧大我17岁,一直非常疼爱我。1964年我母亲去世后,大姐对我的爱护又深一层。那时我家兄弟姐妹七人,只有我一人远在北京上学、工作。逢寒暑假我如返沪探亲,大姐总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真所谓长姐如母。所以章住在她家,她对弟媳也照顾周到。那时大姐看到章在上海与张某眉来眼去,出双入对玩得欢天喜地,而把我完全置于脑后。想到我只身在北大捱斗受罪,不知掉了多少眼泪。当时我外甥见章与张某上街时拉著搂著的亲昵样,感到十分诧异。章说:「我们外语学院出来的人都是这样的,都很洋派。」似乎反倒是我外甥大惊小怪。后来大姐与大姐夫发现章与张某在她家里发生不轨行为,并掌握了确凿证据。大姐真是心如刀割,她认为:弟弟在受苦受难,而弟媳却在跟一个有妇之夫寻欢作乐,实在有违夫妻之道。她简直无法忍受,但又怕我知道后受不了打击会寻死。她含泪对我的兄弟姐妹说:「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君彦知道。」要大家守口如瓶。所以,事发后我完全蒙在鼓里。19673 月章串联回北京,对我冷冰冰的。我总以为是政治上的原因:她是革命群众,而我是批判对象。按照她的性格,跟我划清界线是必然的。

  1967年中,北大两派斗争愈演愈烈,干部解放更是遥遥无期。我整天劳动、写检查,弄得疲惫不堪,又丝毫得不到家庭的温暖、慰藉。当时看不到任何出路,情绪低落到极点。而且想到:我这般毫无作为、毫无尊严地活著,不仅自己痛苦,也给家人带来耻辱。于是萌生了自杀的念头,是谓「士可杀不可辱」。但转而又想到:共产党员要是自杀,将作为畏罪自杀、叛党论处,罪加一等。这样更加会连累妻子、女儿。于是我曾设计到颐和园游泳,装作自然溺死,这样才可免除家人受牵连。正当这种自杀的念头缠绕不去,我最痛苦、最失落时,我妹妹洪吟霞出差到北京。我把自杀的想法告诉了吟霞,妹妹听后禁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哽咽著对我说:「小哥哥你怎么到这种时候还这么痴心?章含之早已和别的男人好上了,你连自杀还要考虑到不要连累她……」在这种情况下她才把章和张某在上海大姐家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我。这件事对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一时间我实在无法接受,倒使我放弃了自杀的念头。妹妹说得对,我时时念及夫妻之情,处处考虑妻子的感受,为她著想。而她却背著我干这种事,我为她为家庭去自杀值得吗?

  此时我联想到「文革」后章含之对我的种种。「文革」中自从我被剃阴阳头后,她对我一直很冷漠。我被审查期间,星期六如允许我回家,我如蒙大赦地飞也般回到家中。她就千方百计避开我。她借种种藉口,如教研组要开会、战斗队要开会等等,买了一大堆吃的,带上日常用品回外国语学院去了。剩下妞妞和我在一起。那个阶段妞妞是我精神上唯一的慰藉。那时妞妞也很惨,因为爸爸是黑帮,所以连她上幼儿园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剪掉结婚照

  当时还有一件极不寻常的事,至今记忆犹新。章串联返京后,一次周末我回家。我外甥也随我去看妞妞。章东翻西翻找出几幅相片。那是新娘披婚纱,新郎穿西装戴领带的结婚照,正是我和她的结婚照。不料她信手拿起一把剪刀,当著我和外甥的面,嚓嚓嚓把我的头像统统剪掉。一面自嘲地说:「与其让红卫兵来剪,不如自己剪了算了。」然后把自己那一半收藏好,把我的一半扔掉。这可把我外甥看呆了。我目睹她的行为心里真不是滋味,但没有出声。当时房间里一片死寂,气氛十分凝重。后来外甥问我:「舅妈是怎么回事?」我只报以苦笑。其实1957年我们结婚时已不流行拍婚纱照了。但她坚持要披婚纱,说结婚是人生大事,应该按自己心意好好打扮,我就依了她。而现在却把我的一半剪下来扔掉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妹妹的一席话使我恍然大悟,从此我也警觉起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翻出章的手提包,赫然发现她的皮夹里夹了一帧张某的照片。此外,手提包里还有安全套。我和她自文革后根本没有夫妻生活了,这安全套说明什么问题?发现这两样东西后,我愤怒极了。我当场和她理论,她一时间慌了手脚,不知所措。开始她一味抵赖、否认,可是在物证面前无言以答。我当时愤怒到极点,简直要疯了。我说:「我要找张某人问清楚,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在慌乱间章突然下跪认错,表示悔改。并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我愈来愈像我的妈了。」 (指她生母)我愤怒过后冷静下来,理智地考虑到:我和她结婚已10年,女儿也6 岁了。只要她真能与张某了断关系,我再不会提起这件不愉快的事。我会和她和睦相处,给女儿一个温暖的家。

  但是我的良好愿望并未实现。自章张恋情揭穿后,章仍然我行我素,视我为陌路人,而与张某的婚外情一直断不了。当时岳母夫人也从章的行为中看出了蛛丝马迹,觉得情况不妙。老人家曾在私底下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君彦,要是可能的话,你要多回家。」但我当时正在接受审查,实在是身不由己。我觉得我们的婚姻完了。从那以后我和章常常为此事争吵,这给我女儿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创伤。在洪晃《我的非正常生活》一书中有记载:「从小时候就老觉得他们俩要分手,老觉得要出事,从小就是那种很恐怖的感觉。小时候最深的记忆就是我躺在床上假装睡著,听我爸我妈往死里那样地喊著打架。等我一推门进去,两个人的感觉就是话已经说完了,有一个在哭,这是我唯一的父母在一起的记忆。」

  章含之的背叛婚姻、背叛家庭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使我很长一段时间夜不成眠,整夜眼睁睁望著天花板。即使每晚吞服三四片安眠药也无法入睡。当时我正遭受严酷的政治迫害,但不论红卫兵如何羞辱打骂并不可怕。因为我自知没有对党对人民做过坏事,我自问为人处事一向光明磊落,所以对红卫兵的欲加之罪,心中很坦然。虽然曾因忍受不了种种虐待有过自杀的念头,但终于挺过去了。如今与我相恋8 年,结婚10年的妻子竟然红杏出墙,这等于在我背后捅了一刀。这等羞辱让我感到无地自容,一颗心如撕裂般痛。所以对我来说,家变的危机比政治迫害更加惨烈。妻子的不忠加给我的痛苦、羞辱比红卫兵加给我的沉重千百倍。

往事不堪回首

  那段时间,每到深夜我躺在床上两眼望著天花板,我和章含之相识、相恋、相伴的往事就像电影般,一幕幕在脑海映现。我不敢相信,也无法想像章会在感情上背叛我。我们相识在1949年,我17岁刚考上燕京大学经济系。而章只有14岁,是贝满女中初中三年级学生。我们的交往从初中女生仰慕、迷恋大学生开始,发展到两情相悦而谱成恋曲。虽然称不上青梅竹马,也可算是两小无猜了。当时我俩走在一起,人人都说郎才女貌非常匹配。是令人羡慕的一对。我俩从手拖手到结婚,到生女儿,经历这么长时间的感情,怎么能说变就变?难道过去的卿卿我我,山盟海誓都是儿戏?我实在想不通。

  此时我想起章在上海对我大姐说的话:「毛主席说过今后大学只办理工科,不要办文科了,文科没有用。像君彦学经济是没有出路的,将来好到顶也只能到农村公社生产队当个会计,算算帐什么的。你要劝劝君彦,叫他想开点。」听她用这种口吻说我,我大姐伤心之极。其实从1949年起我与章一路走过来,我自问颇有进取心,一直是品学兼优的。那时我从大学生选拔为研究生,后留校当助教,后升为讲师又担任教研室主任。可说是一帆风顺。所以在她眼中我是个体面的丈夫。她虽然不尽满足,至少是满意的。但到了文化大革命我受到冲击后,她就认定君彦这个人是万劫不复,永无出头之日了。这样的丈夫既不能给她带来荣耀,更不能满足她的欲望,只能给她带来耻辱。所以她急于摆脱我,急于逃出这段婚姻,另谋出路了。就好比我原本是她一件心爱的外衣,现在嫌破旧了,要换一件新的了。于是夫妻之间的恩爱、尊重已不复见,夫妻的情份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名存实亡的挂名夫妻了。

两情相悦时

  回想我们相识的过程也颇有戏剧性。我第一次见章含之是在1949年的圣诞舞会上,她是我同班同学朱文的舞伴。那时我见到一位相貌秀丽、气质优雅、谈吐得体的女子。她穿著旗袍、头发卷成当时流行的发型,打扮得很成熟、入时,颇有大家闺秀风范。后来才知她只是个14岁的小姑娘。所以我们一班同学只把她看作小妹妹。那时章一家人在朱文家借住,因章士钊与朱文的祖父朱启钤是世交。每逢周末,我们一群合得来的同学有时到朱家玩,有时到北海划船。章也喜欢和我们一起玩。她那时正值花样年华,又活泼健谈,我们也乐意让她参加我们的活动。但只把她当小妹妹看待。因此她给我写信我也不在意,没有覆信。后来有同学告诉我:章含之对我有意思,曾因为我不覆信而伤心落泪。他还对我说,我们一群同学中也不乏她的爱慕者,但她却对我一人情有独锺。这位同学催促我表态,劝我不要辜负她的一片真情。当时燕大也有不少女同学对我有好感。所以也有几位同学持相反意见,说:一个大学生,一个初中生,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还不如找一个现成的。但最终我被她的纯真和诚意所打动,开始与她交往。我单独约她到北海划船,或约她出来喝咖啡。

  后来我们过从甚密,几乎每个周末都有约会。多数是我进城约她出来见面,找一个她喜欢的地方游玩、谈心。晚上我便在城里寄宿在同学家中。有时我约她到燕京大学玩。1950年从燕大到城里,每天往返只有一班校车,所以她来一次便是一整天。我们一起在未名湖畔漫步,促膝谈心。她爱好文学,特别爱看翻译小说。记得当时她介绍我看俄国陀斯妥也夫斯基的《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人》,莱蒙托夫和普希金的诗集等等。还讨论过徐的小说《风萧萧》。我觉得她虽是中学生,但文学修养比我好,写的信也充满感情,有文采。对她这方面我很欣赏。

  由于我俩都是上海人,生活习惯相同,又志趣相投,相处久了愈来愈情投意合,终于双双堕入情网。两人沉浸在甜蜜的爱河中,在花前月下度过许多浪漫时光。

  我是一个有承诺言而有信的人,一旦认定了章含之是我的女朋友,就一心一意等她成长。我决心等她上高中、上大学,直到大学毕业。一年又一年春来秋去整整等了8 个年头。8 年间不论遇到什么诱惑,我从未见异思迁过。倒是章曾经动摇过,闹过分手的风波。

  我与章含之相识、相恋时正值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初期,政治运动风起云涌的年代。有志青年都自觉自愿地投身到革命的大熔炉中锻炼、改造自己。我与章也不例外,从此我们的交往从谈情说爱的小资产阶级情调逐渐转变成革命伴侣似的互相勉励,共同进步。

两地书鱼雁传情

  那时,我和她积极投身于一浪接一浪的政治运动中。 1950 年抗美援朝运动开始,我们各自参加学校的政治运动,见面的时间少了。 1951 年,北大、清华、燕京、辅仁四所大学法学院在校学生响应政府号召,参加广西省土改工作。我随燕大土改工作队到广西土改一年。在土改运动中我立了功得了奖章,并加入了共青团。那一年我虽远离北京,但我俩的感情反而近了,因为我定期收到她的情书。而来自北京的情书给我极大的精神鼓舞。总之,从 1950 年起到「文革」前,在婚前婚后我俩一直是聚少离多,但是共同的革命理想就像一条纽带把我俩紧紧拴在一起。因此,不论我俩身在何方,相距多远,感情不仅没有丝毫冷却反而更炽热了。

  1957 年我和章结婚一个月,我俩就分别下放劳动。我作为北大( 52 年院系调整,燕京合并入北大)下放干部工作组成员,到京西门头沟斋堂劳动;她随外国语学院到南苑大红门劳动。一个西一个东,两人分隔两地整整一年。我俩正当新婚燕尔,难免依依不舍两地相思。那时我俩每月返京相聚一次,此外就靠鱼雁传递相思之苦。 1964 年我又到湖北省荆州市参加「四清运动」半年。那时只要我与妻子分隔两地,来往信件不断,除互诉思念之情,也有关于工作、学习互相勉励的词句。从相恋到结婚,直至 1966 年,我俩的两地书信至少超过百封。章的情书既有对我的绵绵情意,又有革命的豪言壮语,读来令我感动,令我振奋。所以我把她全部的书信珍藏著。曾经幻想:将来要是出本《两地书》也挺有意思。当然,随著我遭到家变,早已打消这个念头。我想:如果局外人读过这些信件,读到章那些思念我的热情澎湃的词句,定可感受到她对我的一往情深;定会慨叹人生无常及人心之变幻莫测。

门当户对定终身

  我和章含之随著年龄增长和学业进步,两人的感情又迈进一步。 1952 年我提前一年大学毕业,被组织上调至中央财经学院任政治课助教; 53 年被选拔为北京大学由苏联专家指导的政治经济学研究生。后来因工作需要,学校领导又把我从研究生班调出来当政治经济学助教,开始教书生涯。从此以教书为毕生事业,直至退休。 1953 年我加入中国共产党,在当时是政治上要求进步的标志。 1952 年章在贝满女中加入了共青团, 53 年她高中毕业由组织上保送到北京外国语学院学习。那时我俩志同道合,关系愈来愈亲密。章带我见过了她的父母章士钊与夫人。章老详细地询问了我的家庭和受教育情。我如实以答:「爸爸解放前是浙江商业储蓄银行董事长,解放后银行收归国有了。我在杭州出生,小学、中学都在上海受教育……」两老对我印象很好。他们对我出身自银行家的家庭背景,以及我本身的人品、学业均感到满意,认为是门当户对。同时我把我与章的合影寄往上海家中。由于她年轻貌美,出身世家,也颇得我父母的欢心。如此我俩就成为男女双方家人,以及所有亲友、同学公认的一对。 1953 年我俩肯定了爱人关系,也就是彼此确定对方为结婚对象。这可意味著一生一世的承诺。我俩肯定关系后章把我当作最亲的亲人,对我十分依恋。我既有责任也乐意分享她的喜乐,分担她的愁苦。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 1953 年章含之突然病了,扁桃腺发炎,发高烧至 40 □近乎昏迷。她迷迷糊糊地说一定要见我。她家人就设法打电话到北大,通过我的同事找到我。我听到消息后急急忙忙赶到城里,到东四八条章老家中。她一见我就激动得哭了,含著泪对我说:她怕自己会死,怕见不到我了。她的真情表白使我十分感动。我好言安慰她,叫她不要胡思乱想,病很快会好起来的。并答应她第二天再去陪她,这样她才感到宽慰了。那时北京交通不便,晚上没有车去西郊。我无法回北大,在城里又没有地方住。当晚我找到在报社工作的老同学,到他宿舍挤一晚。第二天一早我再次探望她,因医生给她打过一针已退烧了。她的病很快康复,但她在病中对我如此依恋,似乎我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对我触动很大。从此我更加怜惜她了。

  那时她把我当作唯一的亲人也有个原因,就是在她病前不久她刚得悉章士钊夫妇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她正为此苦恼,情绪极不稳定,心情很坏,有我陪伴她,开解她,使她感到特别亲近。

 

- 作者: 自由民主的斗士 2006年03月29日, 星期三 09:23  回复(4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请你忘了我,原谅我今生不能陪你一起度过
请你忘了我,原谅我今生不能陪你一起度过(转自时空)
今夜的我,静静地躺在床上,耳旁漂荡着我一直以来都很钟情的节目——南宁电台“深夜直航”,放任自如地倾诉着我的心情。
  原以为被你伤害已久的心,不会再轻易为你难过,然而我错了!是夜,我再次流泪了,我不能哭,哭声会让家人注意,是的,我只能流泪!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到了现在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换个角度说,到了今天,你已经没有必要对我说了。
  请原谅,今生我不能再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其实,很久以来我都明白,无论是谁,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如果有一天,你对我说出了我已经不爱你了,那么,我一定会尊重你的选择!是的,我做到了,尽管是很艰难地做到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尊重你,那么,也请你尊重我,好吗?
  记得那天我们最后相见的场面,我的内心是很理智很清醒的。你说你已经考虑清楚了。我记得那时,我的眼泪马上落了下来--请注意,是
马上落下来!我是那么坚强的人,居然也会那么快的落下了眼泪!我问你,还记得几年前曾经说过的话吗,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你回答我,对不起,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选择了一个人独自承受失恋的痛苦--不,应该说,是我和我最要好的朋友们,他们是那么的关心我,那么的疼惜我,他们为我所做的事情,足以感动我一生!
不管怎么样,一切都成为了过去了!
  是的,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不能总是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对吗?何况我们已经分开了。你就好好珍惜吧,尊重自己的选择,好吗?
  不要再对我说你错了,可以吗?既然我们当初已经说好了,现在就不要再纠缠不清,这样对谁都不公平!请代我对伯父伯母说声对不起,我不能做回以前的我了,也请他们不要难过。他们当初对我的所做所为,我没有半点埋怨,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你的父母,还因为他们是一对年过半百的老人。不是我不原谅你,也不是我不原谅他们,我们大家之间没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只是,我们大家都不可能回到过去的日子了,相信你可以理解!坦白地说,我的内心依然有你的存在,只是,那也只是过去的你--过去那个对我无微不至关怀我爱护我的你!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们对我曾经的好,我会记住的;但是,我同样也无法忘记你们对我的伤害,毕竟,我也只是个平凡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都有自己的脾气。原谅我,不能回到过去!
  原谅我当初的幼稚,如果我曾经对你们造成过伤害,也请你们原谅。曾经我也以为,我可以永远像以前那么深的爱你,可是,我也只是个凡人,分手带给我的伤害,慢慢地减少了我对你的希望;而真相带给我的,也足以抵消了我对你们的伤害了吧!就让我们在心底保存着曾经的美好回忆,好好的面对生活,让时间慢慢地让我们遗忘彼此的伤害,好吗?
  请转告伯父伯母,他们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我去怨恨的,但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喊他们爸爸妈妈了。儿女常不在身边,年老的伯父伯母也许会倍感孤独,以后的生活,就要劳烦你们照顾了。我不能答应他们继续陪在你身边陪在他们身边照顾你们了。
  听到我的话,请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我知道你是个比我还坚强的人!其实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好,可惜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经历了太多的人生后的我终于明白,很多事情由不能自己的意愿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包括他的容貌,心态,观念
......,我曾经在年少时说过一句话:人的思想时刻都可能会改变。尽管人生太多无奈,但生活依然精彩!
  原谅我,今生不能陪你一起到老! 

- 作者: 自由民主的斗士 2006年03月25日, 星期六 12:24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阿婆,天堂的路上您走好

阿婆,天堂的路上您走好

在我们桂东南乡下,我们把奶奶称为阿婆。
再一次见到阿婆的时候,我的眼泪忍不住直打转。迷迷糊糊中,阿婆睁开双眼,艰难地仔细辨认着眼前的孙儿,嘴巴轻轻张合,可再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见从眼角流淌下一颗混浊的眼泪。我轻轻的握着阿婆的手,端视着面前已被病魔折磨得极度虚弱的慈爱的老人,安慰着说:阿婆,安心养病吧,病好了孙儿再带您到南宁玩,我会好好地孝顺您。
去年六月,经医科大的专家确诊,阿婆患了肺癌晚期,已经扩散、脑转移,脑部三个肿瘤。这无疑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我还没能好好地孝顺慈爱的阿婆,可她就要永远地离开我们了,再也没能看着孙儿我在人生的道路上奋力拼搏了。
孙儿们多是由阿婆一手带大的,特别是我,小时候,因为爸爸常年在外地工作,阿婆更是给予特别的关爱。每天晚上,孙儿们都吵着阿婆讲狼外婆的故事。我们常常一边很好奇地静静地听着故事:“狼外婆在黑夜里把小弟弟的手指拗断了吃着,咯咯直响。小哥哥就问,外婆呀,你在吃什么呢?狼外婆说,我在吃炒黄豆呢?”一边心里很紧张,一声也不敢出,直怕得连厕所都不敢去上,生怕门外就有个狼外婆呢。直到阿婆说到把这个狼外婆处死了,我们才舒了一口气。可是这个作恶多端的狼外婆一直至死都还在害人,还在吸人的血,因为故事中说到把狼外婆烧了后,用扇子扇它:“扇其上天成蚊子,扇其下地成蚂蟥!”我们还在那里想象着:这到底是怎么样变成蚊子、蚂蟥的呢?就是这样的一些古老的故事,让我的童年充满了好奇,充满了美好的回忆!也让我时时刻刻地追思着乡下的阿婆!
阿婆的一生,是勤劳的一生。自从我懂事以来,印象中阿婆总是闲不下来,只要一有空就忙于家务。一直到了七十多岁,还不听家人的劝说顶着烈日下田去收稻谷。终于有一次累坏了身体,爸爸二叔急坏了,专门召开家庭会议,强调不允许阿婆再涉足重体力活,才把阿婆给劝住了。但是阿婆在家里还是忙里忙外的,但终究远离了烈日与重体力活,爸爸和叔叔们稍稍有点放心了。
阿婆是个虔诚的佛教徒。阿婆没有太多的文化,相信生命的轮回,相信因果相报,相信今生的善作来生定能得到回报。每逢初一、十五,阿婆必定吃斋、上香,每隔一段时间,就到附近的寺院里捐赠一些香油,感谢观音菩萨众神赐与的幸福安康生活,祈求皇母娘娘、玉皇大帝保佑全家老小顺顺利利。只要可能,阿婆总是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帮助周围的乡邻。有一次回家探亲,记得阿婆曾问过我,有没有一些烂旧不用的衣物,不要丢弃,有很多信徒家境还比较困难。阿婆一生很节俭,啥不得多花一分钱。但是捐赠香油或是施舍困难的信徒,阿婆往往是毫不犹豫。多博爱的胸襟,多美好的心灵!阿婆的善心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时常让我反思我的人生,有多少事情做对了,有多少事情却过多地斤斤计较个人私利呢?阿婆那瘦小的身躯却折射出了其人格的伟大,一个普通的中国劳动妇女的伟大。
记得那一年我考上了交通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我格外的高兴。阿婆说:荣儿,你考试那天我烧了支香,让观音娘娘祈求你考试顺利。尽管我是个无神论者,我相信成功是靠努力才能争取到的,但是我还是感受到了阿婆对我的无限关爱,儿孙的成功儿孙的幸福是阿婆今生最大的愿望!在阿婆有限的认识中,她已潜意识地认为:在她虔诚的祈祷下,上苍已在冥冥中保佑着她的儿孙,保佑儿孙们在人生的道路上一帆风顺!
爸爸叔叔们都是无神论者,都曾劝说过阿婆神佛是虚构的东西,不要过于迷信。特别是老共产党员我的阿公(爷爷),当年更是忍无可忍,把我阿婆供奉的观音娘娘瓷像从阁楼上狠狠地摔下来,碎成了两半。爸爸听说后特地赶回来,劝说我的阿公,说阿婆文化知识有限,有信仰有善心是好事,还特地买回一个更大更精细的观音娘娘瓷像回来送给阿婆。这样阁楼上就供奉着两尊观音娘娘的瓷像:一尊是精致的,一尊是被我阿公摔成两半的。
也许是太过于迷信了,阿婆只要一有机会,都会到寺院去上香拜佛。回到家里,也专门布置一个房间供奉香火。每次探亲回家,总闻到一股强烈的剌鼻的香火味道,甚至于晚上难以安眠。听母亲说阿婆有时到寺院里烧香回来,手臂上都有被香火炀伤,黑色的佛袍都被烧烂了几个洞。直听得我心疼不已。每次拜佛回来,尽管手上有烧伤,阿婆的脸上总是挂着满足的笑容。听着旁人的赞赏,儿孙有出息,老人家很知足。因而每每想劝说一下阿婆,可又实在不忍扫她老人家的兴,我又怎能做这不孝顺的儿孙呢。也许,正是常年闻着这剧毒剌鼻的香火,阿婆病倒了。真是后悔不已,早知道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生,我早该劝说一下阿婆了,没有多少文化的阿婆又怎能知道这香火是有剧毒的呢?
阿婆已经不能够对孙儿们的问候作出清楚的回应了。
也许,天堂里的众神正在向阿婆招手,阿婆正在准备着远行,到达那只有幸福的美好的天堂。我是多么的不忍心阿婆就这样的撇开她的孙儿们匆匆地离开,我多想挽留阿婆远行的脚步:孙儿们还想听听您讲的狼外婆的故事,还希望您再能为孙儿们烧香祈福。放心吧,阿婆,您的儿孙们一定会争气的,在人生的道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地成长。
阿婆,但愿在通往天堂的路上,您一路走好!
                                                   您的孙儿庚荣于200623中午书泣
 
 

- 作者: 自由民主的斗士 2006年02月3日, 星期五 16:0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序 故事平淡但当中有你,已经足够

         故事平淡但当中有你,已经足够
                                                                                           ---------------------怀念我的初恋
                                                              序

20051029,晓波兄大喜之日,婚礼后和J兄、P哥、M兄一起到琼林兄高峰林场的乡间别墅“锄大地”。兴高采烈之余,J兄忽发感慨,人生几经风雨,早有疾书的念头,可总是迟迟未能下笔,皆因文笔不够锋芒,思绪也未理顺也。
常常在深夜里,听着南宁电台“纯真守夜人”节目主持人那动人的情感故事娓娓道来,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每每这个时候,我总是泪流满面,仿佛故事中的主角就是我自己,轰轰烈烈地谈场恋爱,平平淡淡地面对爱侣转身离去……
原来情爱,都必经过欢乐和流泪;所有的故事,只能有一首主题歌,所有的爱情,只能有一个结果。退出这个故事的舞台已经多年了,但是,心中的那份爱是永恒的,有些美好的回忆刻骨铭心,永远永远地烙在我的脑海中。
是为序。

                                                 一个爱唱歌的三十老男

 

     

- 作者: 自由民主的斗士 2005年11月16日, 星期三 14:5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第一章 追梦,冬天里的一把火

第一章  追梦,冬天里的一把火

(旧情绵绵:张学友)

“回头,当天的一切象泡影,原来,天荒地老总会明,这晚上,此刻的心情……”听着学友的情歌,依稀中忆起玲姐的一段名言: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好赶上,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谈,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
那是一个冬夜,细雨骤停,北风竞吹,真冷。
镇中的球场上,泥地上一洼洼积水。两个不怕天寒地冻的傻冒居然屹立在寒风中,趁着夜色,借着远处微弱的灯光,掩饰住内心的兴奋与脸上的胆怯,终于鼓起勇气,大胆地伸出了右手。冰冷、干涩而疆硬的手感,真吓了我一跳,这怎么会是一个冰清玉结的少女的手,不应该是传说中所描述的温暖、丰腴而滑脂般的感觉吗?“哎,我太瘦了,我妈说我刚生下来时象只猫。”夏怯怯地笑了。
这一握,开始了一个懵懂少年追梦的故事……
我已经无限地眷恋上这只可爱的小猫。
冬天很快远去了。不知不觉,初夏早早地降临了这座南方小城。
又是一个夜晚,还是在老地方,镇中的操场上,池塘边的单杠下。还是那俩个不经事的傻冒,习习的凉风吹过,甚是盎意。偶或,远处还有三三两两饭后散步的人群经过。静听温暖如玉的轻轻丝语,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心爱的人儿,我的心彻底地醉了。已记不起说了些什么,也不在乎说了些什么,沉默也好,相视而笑也罢,只有自己清楚地记得,当时,我的心在砰砰乱跳,那是幸福的火焰在燃烧,心潮在澎湃。夜空中,一轮明月高高挂,闪烁的星星仿佛在偷偷掩笑。茫茫的人海中,两颗心逐渐地越走越近。
夜已深了,又到了分别的时候,真的有点依依不舍。倏地,我伸出了双臂,一把将夏热烈地揽入怀中。一阵惊惶,旋即猛地挣扎,持续了3.8秒钟,象只小羊羔似地温顺下来。轻轻地,赶紧贴上温热的双唇,热烈地,冰与火交织在一起。仿佛时间在停止,闻着芬香而浓重的气息,隔着粉红色的薄薄的连衣裙,感受着温软的体肤,我兴奋地大胆而热烈地紧紧地抱住了这可人的令人陶醉的身躯,就如一头凶猛而贪婪的狼。时间持续,心潮的激动伴随着生理的渴望,18分又3.8秒钟,实在是差点喘不过气来了。终于,双唇分开了,相视一瞥,夏娇羞地将头埋在我的肩上,喃喃地说:“刚,你坏,你好坏……。”“太晚了,我该回家了,爸妈会担心。” 我又紧紧地抱了抱,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双手,木木地站着,看着夏的背影远去,渐渐消失在那灯火辉煌的街头尽处。
多年以后的一天,一票好友驱车从明阳农场游泳回来,回到白沙大道P兄家时夜已深了,大家围坐着喝茶神聊,谈人生,谈过去,快乐,伤感,偶尔无语……。在京城念大学的P哥一声感叹:初恋的味道真让人回味不已,想当年,轻轻地握住GF的手就会激动不已,第一次拥抱时居然就莫名地打飞机了,可现在,再漂亮的女孩子站在我面前,我都找不到那种兴奋的感觉了。我低头不语,心中一阵共鸣,却故装出惊叹状,似在表露:不会吧,这么严重!又象在说:天哪,这种事都敢说出来!
其实,那个夏天的夜晚,我清楚地记得,也不得不承认,在激烈的拥吻中,真的,惊惶与兴奋中,我一泻如注,闪电般的感觉,来的汹涌澎湃,以至于还没来得及抬头冲天。伊人已渐消失后良久,还征征地站在原地,只感到那一股激流正顺着大腿流下,直到裤脚。
这,是啥味道呢?酸酸甜甜,别说大爷大娘您没有尝试过喏!
 
 

- 作者: 自由民主的斗士 2005年11月16日, 星期三 14:5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第二章 刻骨铭心,激情燃烧的岁月

第二章刻骨铭心,激情燃烧的岁月

 

 
                             一、思念的滋味
那年夏天,我背上行囊,就要远离这生我养我的故土,到十里洋场一所有名的高校开始我的求学之路。临别时,依依不舍,苦于亲友在旁,我们没有拥别,夏深情地注视着我说:“刚,记得给我写信。”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踏上了人生的征途……
而夏却在粤北的一个小城上学,从此相隔千里。
一切是那么的新鲜,一切是那么的向往,大学生活终成现实。美丽宁静的校园,来自五湖四海的新朋友,即将在这里度过四年美好的学习时光,心情甭提有多么欢快!可是,所有这些,都没能阻挡我对夏无限的思念,我迫不及待地想把我见到的、感受到的一切一切都告诉我亲爱的夏,于是,我买了一摞信封,厚厚一大摞,开始了为邮电事业做贡献的生涯!
想起这事还真令人捧腹。次年小师弟诚来校时,我去他宿舍找他,看到他的桌面上放着厚厚一大摞信封,每一个信封面上都写着同样的地址。我说:哎呀,这不是那个绑着大辫子的叫X娟的可爱的小姑娘吗,这小姑娘是个校花众人皆知呀,怎么一下子写这么多信封呢?诚脸红地不好意思笑了:我这是在练字呢?
瞧,这歪歪扭扭地象小学生写的字,是在练字吗?这字,写得和我一个样,这事呢,也是和我一个样。
从此,我每时每刻都在盼望着夏的来信,这些时间里,我既焦虑又兴奋,充满着祈盼。每每在上中国革命史或是形势教育课时,我会翻开课本,然后摆开信纸,假装认真听课做笔记,其实我是在回信。课上完了,信也写完了。直到现时我都还不敢相信,一般我写的信至少都有三四页,而大多数则是七八页。都写了些什么呢?也许是一派胡言吧;可是字里行间,却是渗透着我的一份深情。
在鸿雁传书中,问题终于出现了。
一天,夏来信说,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和室友到舞厅跳舞,一个陌生的青年教师故意地把她抱得很紧很紧,心慌得真希望舞曲早些停下来。我很担心她,马上回信安慰她,不过,也埋怨她不该到舞厅这样的地方去,这地方别有用心的人多着呢。
这可让一向独立的夏很不开心。立马回信,反感我过多约束她。还列举了一些可以上舞厅的理由一二三:诸如青年人应多交流,学校里不象社会的舞厅,还是挺安全的,……
这边我也恼火了。拿着回信,用红笔象领导批示一样在我认为不妥的地方划上杠杠,并附上说明,还列上“三大注意八项纪律”:诸如爱情具有排他性、独占性……,我容不得他人侵犯我的心上人。这样又把原信又寄了回去。
周末,郁闷不已。大舅子(当然应该是准大舅子,早已过期。)刚好来闵行看望我们老乡。看到我闷闷不乐,请我喝Coffee。我一古脑儿地将事情告诉了他。大舅子安慰我说,这舞厅里,不怀好意的男人多着呢,女孩子刚走上社会不经事,还是少去点好。
得到大舅子的支持,我如同坚持共产主义理想一样坚持我的观点,决不妥协。没想到,认同大舅子的观点,着实是令我一生都感到后悔的事情,这两兄妹的感情奇特得让我有点不敢相信,后来才终于渐渐明白过来。
接着,除了万分恼怒我象领导般的批示如此这般地不尊重她以外,又多了一条罪行:居然向大舅子述说我们的事情。
我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
更可恨的是这邮递员,速度也太慢了。一封信,四五天才到达对方,前一封信充满火药味地发出去,后悔措辞太重后再发出一封道歉的信,真希望能快快地寄到,可是慢吞吞地还在途中。刚收到一封对方致歉的来信,万分后悔的是自己刚发出一封怒气冲冲的去信。
为什么数字时代没能早些来临呢,我靠!
现在的年青人谈恋爱,那可真是够幸福的。想念了,可以网上视频聊天,小女生哭哭鼻子啦,唱唱笑笑啦,可开心着呢!再不就打个电话,聊个痛快,压根就没人会想到为邮电事业做贡献。想当年,要打个电话还得排上半天的队呢。唉,十里洋场,这破地方,可恶!
可真没有鸿雁传书了,是不是这爱情少了点味儿呢?
二、左右为难
那年冬天,天刚微微亮,间或漂着几点雨水,辛劳了一天的人们还在熟睡中,一个少年时常顶着凛冽的寒风踏着自行车开始了三十多公里的越野,只是为了能够更早地看到亲爱的姑娘。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爱情使人充满激情与斗志,不畏前路艰辛而勇往直前。
每次到来,夏还在梦乡中。看着我冻红的鼻子和冰冷的脸庞,夏心疼得直往我脸上抹防冻霜,象个大姐姐在照顾不听话的弟弟,我通常是闭着眼睛在享受着。
哎呀,爱情真是妙不可言!
我走进了夏的家庭,为了爱情,我不顾一切。现在回想起来,真愧对伯伯、伯母,我们的爱情或多或少干忧了他们的生活,让他们操心了。
曾记起,有一天晚饭,大舅子说:“阿妹,来,帮妈装饭。”我匆匆一瞥,只见夏恨恨地瞪了一眼大舅子,脸上却装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向老妈子伸出了双手:“妈,我帮您装饭。”我很诧异,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饭后夏一直闷闷不乐,我连忙安慰地问她怎么了。夏忿忿地说:“大佬一直以来都这样欺负我,他倒会做人,老妈总认为这儿子孝顺,却叫我去做这做那,好处全给他领了。”
原来如此,我乐得直想笑:“这没什么,兄妹吗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呢?孝敬父母都一样,有心就好了。东哥也没有什么过错的,不要放在心上啦。”其实,做为男人,我完全理解,在家里我也不是很勤快的呀。不过,自愧不如大舅子的是,我嘴巴没这么甜。
“哼,气死我,连你也这么说。”
看到夏的表情和语气,可不象是装出来的,我不敢多说了。心想:心机这么重干吗呢?
……
还有一天晚上,正在看电视,伯伯上楼经过客厅,探头说了句:“把电视机音量关小声一点。”夏不理会。一会儿伯伯下楼再经过客厅时,又重复了一遍。夏回了声:“声音调太小我都听不到了。”说完遥控一摔就快步走出客厅直回房间:“不看了。”
“拜托,大小姐,您少说两句行不行啊?把声音调小一些就好啦。”我赶忙紧跟其后。
“他在心疼他那进口彩电,担心音量太大损坏电视呢。老爸总是很爱惜这些家电,可我受不了。”夏依然语气冲冲。
上一辈人爱惜家电,这一点我是绝对表示理解的,爸妈那一代人的经历和我们不一样,他们经历过抗日战争时期的大逃亡,经历过六十年代的三年大饥荒,这些时期我们中国的物质相当馈乏。何况,他们是长辈,我们对长辈要有足够的尊重。这一次我一点都不让夏,理直气壮地劝说夏一定要更新观念,体谅父母,以后尽量不要惹爸妈生气了。我显然觉得夏是我最心爱的人,伯伯、伯母将来也就是我的岳父母了,既然一家人了,应该心平气和地讲明白这些道理,孝敬父母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没想到夏最讨厌的就是讲大道理。
“连你都不替我着想,一点都不关心我。”夏一脸不开心,很委屈地转过身不再理会我。
真是左右为难。我就是个笨,当年若是戏皮笑脸一番,不就没事了。但若我是这一类油腔滑调的高手的话,也不会有悲剧发生了,可惜我就是死心眼,天生的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当然,经验也是不足。其实,这样的男人能有机会谈上一场恋爱也是上天恩赐了。
多年后拜读了大侠金庸先生的成名作《连城诀》,心中自是无限伤感。戚芳偷偷地给狄云封了个外号叫空心菜,说他没脑筋,老实得一点心思也没有,除了练武之外,什么事情也不想,什么事情也不懂,说他的心就象空心菜一般,是空的。夏也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笨笨,笑我呆头呆脑的,真不解风情,一点都不懂得哄女孩子开心,一点儿都不浪漫。夏曾经劝导我:笑一笑,十年少!唉,威芳最后嫁给了万圭,缘是万圭懂得取悦于人,真可怜啊狄大哥。然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夏最终也离开了我,如果当年我油腔滑调一些,就一定会既让夏懂得家人亲友的重要,又有个顺水台阶能开心地接受我的建议。当然,伯伯、伯母也会开心,全家都开心,岂不是其乐融融。
可是,机会永远地失去了,我永远地失去了我心中的夏。
哦,其实,爱情有时也真是莫名其妙!
                            、粉红色的回忆
大一暑期,因为军训我们只有一个月的假。“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江南水乡的美景早已名满天下,我决意把夏接来,要让祖国的大好河山见证我们忠贞不愈、轰轰烈烈的爱情。
                            3.1南下梅城
夏天雷雨多,室友得知我千里单骑为爱走天涯,感动又艳羡,出门前递上一把黑雨伞。穿着西装短裤文化衫运动鞋,背着简单的行囊,我登上了南下的列车,去追寻我的爱情。
因为心中有爱,前进的路上我从不觉得孤单!
一路有歌,听着《片片枫叶情》、《现代爱情故事》,下火车路过闽南龙岩,转汽车直达叶帅的故乡——粤北梅城,风尘仆仆地见到了我日思夜想的姑娘。夏惊奇于我的着装,拿着把长柄雨伞简直是不伦不类。我感激她那穿红色花点短裤的室友的理解:路途又远,运动鞋方便,雷阵雨也多,不怪。多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漫步在嘉应校园里,经过苑香学宫,一条小道直通校门,闻着路旁池塘中荷花的清香,平时笔下滔滔不绝满是思念之情,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倾诉,可面对心爱的人儿,抑制不住兴奋不己的内心,我竟不知该谈些什么,似乎只要瞧上一眼,已经足够。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我的情意。不由想起一个小故事,为了记念国父的丰功伟绩,很多人草拟了各种各样的碑文,但最后先总理的碑文上却是空白无字的;因为国人觉得任何词语都不足以完美地描述先总理的革命伟绩,空白——无法用语言表达是最佳的赞美。我深深地体会到这一点。
                            3.2 取道漳州
夏剪了个齐耳短发,显得格外的精神。
那天一大早,我们就离开梅城前往厦门。崎岖的山路实在难行,汽车沿着江边的一条靠山小道,经大埔,取道漳州。俗话说山路十八弯,曲曲折折,从没走过这样的道路,直吓得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真担心汽车冲下了山涯下直落到涧中。想想当年烽烟迭起,这可是抗战的天然屏障,革命的前沿阵地呀。
可惜,这辆老牛般残旧的小汽车终于受不了山路的颠簸,一头栽在一个小坡上,熄火了。天色已晚,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们只有呆在原地等待。虽是夏天的夜晚,但在这深山老林之腹地,天渐渐凉了。一大早从梅城出来,直到天黑了车还在路途,旅客们都是又饿又累又冷。在车厢后座,夏紧紧地抱住我,冷得直打哆嗦。我爱怜地退下衬衣,披在夏的身上,轻轻地在夏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似乎在说:别担心,有我呢,再大的困难我都能扛得住。夏依偎在我怀里说:“刚,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要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涧水淙淙,大山作证,这么平淡的一句话,胜似海誓山盟,我心里无限地温暖,紧紧地把夏抱在怀里,直至夏进入了梦乡。我真希望就这样子过一辈子,与夏斯守在一起度过这漫漫时光,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在人生的征途上,不管有太多的困难,只要我的身边有霞,我都奋勇直前。
当晚,直到夜深我们才得以继续前行,到达漳州。
                            3.3鼓浪屿之歌
第二天一早,过集美抵厦门,我们心情特好。哗,不愧是有名的旅游景区,这城市很干净,阵阵海风吹来,无比清新,街上简直一尘不染。
我们坐渡船过鹭江登上鼓浪屿。这小岛屿不足两平方公里,印象中岛上没有车辆,游人只要步行,半天时间就可以到达岛上各个角落。不时,也会看到有游人租坐当地大汉抬的轿子游玩,可惜当年一介学生哥,不然我们也享受一番“夫妻双双把家还”,乘坐轿子过把瘾。随后我们走到了港仔后海滨浴场,干脆赤脚踩着海滩上的细砂,海风轻拂而来,甚是快意。无意中我发觉夏手中拎着的凉鞋已有些旧了,颜色略有发黄,鞋扣都差点掉了。
我们畅游了厦门植物园;然后迂回转到南普陀寺,一个容貌很清秀的青年尼姑不由得使我们多次回头。可惜由于时间关系我们经过厦门大学的门口却没能进去游览一番,和这个鲁迅先生曾任教过的名校擦肩而过。
终于,我们踏上了北上的列车。记得,当时我们只买到一张学生票,夏挤上车后从窗口偷偷地再把票递下去,我才能上来。这三十多小时的硬座,我自是早已领教多次,只是可苦了夏,到了晚上,左右摇晃的车厢伴着轰隆隆的声响,夏根本无法入睡。看着夏依偎在我怀里,脸色有些苍白,头发有点零乱,心中真是不忍:让你受苦了,难得在人生的漫漫长路上有你陪我走天涯,将来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可是这些话,一向木讷的我只是深深地埋藏在心里。哎,学生哥,想想也真苦,可是当时我一点都不觉得。
意气风发,同学少年,两只漂泠燕,怀着一颗赤诚的心,就这样开始了艰辛的饱览祖国大好河山的“革命历程”。
                     3.4西湖歌舞几时休